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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搬家的朋友踌躇了很久,最终还是卖掉了那些书,她曾经跟我得意地展示过这些书,阿加莎克里斯蒂,我却一本也没看过。辛苦搜集,一本本阅读下来,却最终要全部放弃,我想她大概是要放弃一段过去的生活,不管这段生活里是不是有过风花雪夜或者波澜起伏。去工作的车上我看了一篇杂志上关于阿加莎的小文,撕下来后一直放在兜里。当我终于打破这个隔阂,去读她以前送给我的其他书,去留意阿加莎,已经是她卖掉它们很久以后的事情了。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,但却让我有种通过一个隧道抵达新环境的感触。
多年以前的同桌在某个暑假后被宣布落水而死,从此我远离所有可以游泳的地方以求得内心的安全感。去年夏天为了配合一次拍摄,用了半小时在一个水池里终于勉强学会了下潜游泳,四个小时后瑟瑟发抖满眼血丝地完成任务。这是曾经畏惧过的东西,畏惧得要死。
心魔是可以很微弱也可以很强大的东西,因为某些偏见一个人会拒绝去认识另一个人、排挤某一个人、或者诋毁;也因为某种偏执一个人会坚持去避免做一些事;或是因为它而久久无法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。凡此种种。
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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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东姐夫在晚饭的时候敲门,不按门铃,拿巴掌拍的。拍了好久,隔着两层门才听到。
宽脸的黑色大衣大叔先是诧异地以为走错门,然后表示不知道妹夫搬家两年了,开口要借手机给妹夫电话。转身拿手机的当口,他就挤进来自觉地把门带上了。心里想着要是抢劫就把橘子皮给他,留下老丸子就行了,其他也没什么值钱的:者胶片机还有书和新买的化妆品,唉应该取点现金以备换命的。正认真想着,大叔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等待拨通:吾XXX啊侬在伐……,通话就被房东掐掉,再拨过去对方不愿意再接。大叔的宽脸流露出一点窘迫和尴尬,把手机还回来:真是打搅了。慢慢弯腰拎起地上一袋橘子,自己开门出去了。
我诧异地关上门,从备战被劫的担心里回过神,忽然意识到刚才过去那几分钟发生了一个被亲戚嫌弃的哀伤故事。一月上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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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长时间里,不裁图片成正方形我都会坐立难安
这是个病,好在治不治都没关系
我要把上面那张茅草房顶好好的留着,阳光正好穿过那截电线,帝都的天空真是干爽而文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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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那丛小花,匆匆一瞥后洗片出来,帮我发掘到一个很好的外景地点,用了一年
可遇不可求,大概就是这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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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子座学校,无论何时再次踏入校门,都觉得对不起它
对不起,我无用,且不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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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至去年夏天为止,秋天开始就没有再洗片
下一个春天之前,开始换一个规格发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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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0-24依然无图画,雨后翻读书 - [lifelife]
最近除了工作,很少拍片子,也很少看有意思的书。
所以有人若是和我说他最近看了一本什么样有趣的书,会充满兴趣的倾听,却无法对等地再介绍一本最近读到一样有趣的书。深感不好意思和读书人厮混。
今日原本的计划被一场延续的绵雨斩断,一边整理房间一边听了两场演唱会,一场学友的小型,一场陈老师的回顾。然后下午忙完,两手一摊,顿觉无处可去,像我所有的朋友一样,下午的星期天黄昏。
幸而,在正好听铃木重子的时候看到学姐的推荐,看了一本对我而言的新书。郑念的一本旧书。
旧上海的名媛,历经浩劫的人生。
她和另一位女士人生各不相同,笔触相似,受过高等教育的旧女性的轮廓。我在介绍里很少用上名媛这样的字眼,因为早年读过那“另一位女士”的口述书籍,郭婉莹或者郑念后来的人生都和名媛所能联系的东西远离了,但是这个名词像是永生和她们联接——而不是和皮草,爱马仕或者定制尺寸的卡地亚。
是因为所处的位置、依靠的环境,成就了如今每个人自己的模样,还是说人可以依靠内心来生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挣脱内心的束缚,也不知道成长对于成年人是不是已经成了伪命题,不知道逃离现世离去的人会不会终于鼓起勇气再回来,还不知道,面对排山倒海的无声现世,是不是能像这两本书那样——冷静地思考,以及,不将现世困难的责任埋怨给别人。我希望能如此。
只有经历过最糟糕的,熬过所有的不甘和无奈,才能领悟这种态度的可贵么。那么可不可以,不经历苦难,就获得这种智慧——还是说,侥幸的心理,会注定这种期待成为枉然。
“每個人的自我救贖都是一部偉大的血淚史”,可能是吴小姐引自电影的一句原文,她将它拿出来介绍一部电影。
共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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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一门乐器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练习曲很多,可能两三年还不能弹好最基本的音程练习;考试压力太大,学个几年没有考过什么级数对不起流水一样的学费;年纪大,坐在只有十岁小朋友学习的地方容易凸显出自己异类。
隔壁不知名人士,从去年搬来开始间断弹钢琴。这栋大楼,没有人早晨像幽灵一样练嗓,也没有人星期天在河边速写,但有这么个人偶尔弹出琴声。伊一定工作很烦闷,平均两个月开一次琴盖。第一个半年买了本599练习音阶,第二个半年有时候弹些流行歌曲,第三个半年的某一天结结巴巴弹起了献给爱丽丝。伊努力想板正心态,但每次期待伊再坚持两遍过掉打结的小节,只十分钟就又盖上琴。如果这种期待心情的那一天自己也正忙乎,就也会觉得焦躁不安。
我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也不知道在大楼的哪一间,伊的琴声一响起我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——伊还住在这里。可是琴声持续几分钟又开始焦虑——伊还是这一小节老卡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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